话说到这里,也没什么好再怀疑的了。阮晴带些歉意地、讪讪把手机收了回去。她扭扭捏捏挪到阮念身旁,伸着手小心翼翼地扯了扯她的衣服,可怜巴巴得不知所措。
“姐,对不起。我误会你了。我也是担心你,你自己也知道的那个男生很渣。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阮念冷冷瞪了她一眼,抿了抿嘴,终于还是没说什么,回了自己的房间。
时钟指向下午五点半钟,保姆计算着到了时间,把感冒药和温水端到祁成面前,说了声“祁先生,吃药。”
祁成“嗯”了一声,却并没动。他正在手机上打游戏,忙着,一旁陆有川也是风风火火地在手机屏幕上划来划去。直到又过了十几分钟,一局结束,祁成一抬头,发现保姆还站他沙发旁边。
保姆重新换过温水,看着祁成吃了药,这才离开。祁成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又躺回去,一不小心瞄到陆有川的样子,直接被惊讶到。
“你搞什么?”
陆有川透过他严严实实的n95口罩,底气十足地说,“我怕被你传染感冒。”
“那你可以走了。”
“我在这个时候抛下你,还是个人吗?”
“我怎么了?”祁成莫名其妙。
“你不是失恋了么。”
“妈b的。”祁成也被逗笑。
陆有川颇有自得之色,“你不问问我怎么知道的?”
他见祁成并不配合,只好自顾自解释起来,“昨天你光着腚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