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我姐吗?”阮晴莫名其妙的。
事实上,刚刚那一幕只发生在短短的一瞬间,不过是几句话的工夫,唐艳注意到的时候就基本结束了。她也没看清具体是怎么回事,但有一点是肯定的:
“你姐在勾搭祁成。”
阮晴疑惑看了看那一群边笑、边吵闹、逐渐散开的吃瓜群众,然后皱起了眉,她看到祁成跟他们班篮球队长说了几句话,然后也从北体育馆的大门匆匆追了出去。
“我上次跟你说,看到你姐和祁成一起往沙坑那边走你还不信!”
“两个人腻歪得要死,边走边聊、含情脉脉的!”
“你姐那个人,从来都是冷若冰霜,那天对着祁成笑得那一个春心荡漾。”
“还有祁成,第一次见他那么舔一个女的,那天在你姐面前,倒退着走路,一路逗她说话,差点被篮球砸到……”
“够了!”
唐艳还在愤愤不平地控诉,被阮晴厉声打断,“你别瞎说,阮念不是那种人。”
“你别傻了,你姐是学习好,她又不是瞎!对象是祁成的话……”唐艳急得跺脚,“看不出来她那么婊!你还愣着干嘛?还不追出去看看!”
十二月,初冬的下午,天阴得厉害,抬头一整片灰蒙蒙的,像是笼罩着暗淡的巨幕,天地间缺少华彩,只有执着的寒风纷至沓来,吹到人脸上、手上,像针在扎。
食堂西侧偏僻幽静的小径是个风口,吹得人脑瓜子嗡嗡的。
不用等到篮球赛结束,圣腾的每一个犄角旮旯都会传遍,高三年级潜伏着一个女流氓。不单扒男生裤子,还勒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