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晴说“不听不听王八念经”,一边化妆打扮,急匆匆出了门。
阮念很后悔,她当时就应该死死拽住,不让她走。她又拨打了一遍阮晴的号码,仍旧没有人接。
已经打了半个小时了,手机上的号码显示68通电话,一直没人接听。阮念真是急得想发疯。她按了几次110,迟疑着要不要拨打出去。
正在煎熬中,手机屏幕亮起,来电显示的正是阮晴的手机号码。阮念喜极,可心里又暴虐,一接通就高声斥骂,“阮晴,你在哪里?还不快回来,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
寂静的夜里,她高亢的声音都带了哭腔。电话另一头稍稍沉默了一下,似乎很意外,过了一会儿,才听到有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恳切地商量:
“那个,咱能稍停一下好吗?我们这里是estone。现在就是这位妹妹她喝醉了,我看她手机上有你的来电,你看能不能过来接她一下?”
祁成是把车开到阮念家小区门口才让人打的这个电话。他怕她一接到电话不管不顾地就冲出去,夜深、路上不安全。
她不会跟阮晴一起来,他并不意外;令他没想到的是,他给她打电话,一句‘我是祁成’标点符号还没说完,就被她挂了。
然后再拨过去就成了永远的忙音。估计是被拉黑了。
不是,他又怎么她了?
那天把她饭卡里80多块都刷来买椰汁了?那不也是气她那么说话么。这样那样的,在外人面前那么诋毁他,他也是个男的,也要面子的。
再说,他花她80多块,然后买80多w的东西赔她,还不行么?
祁成的车子一直开了前车灯,刚好照在小区大门出入口的地方。有细小而密集的雨丝飘在车灯的光亮范围内,一条一条地下坠,地面湿得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