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有川端着餐盘过来,在祁成对面坐好,将一个餐卡放在桌面上。“里面还有五十块钱。”
祁成看了看陆有川的三样菜,满意地点了点头,“怎么样?跟哥混,有软饭吃。感觉不错吧?”
陆有川笑,“你这是啥软饭啊?抠抠搜搜的,只给花15块额度,比前次那个大学生可差远了。人家请的可是米其林二星。”
这二人平素里最喜欢拿来攀比的,就是女孩子为他们花多少钱。或许掉地上他俩连看都懒怠看一眼的金额,全是证明自己魅力无穷的资本。怎么显摆都不为过。
祁成拾起餐卡朝陆有川晃了晃,然后谨慎地收进自己口袋里,“我也只花十几块。人家卡里拢共才八十多,全部身家都给我了,还想怎么着?再说了,她自己还没吃饭呢。”
引来陆有川有连串啧啧声。
祁成也不在意,他边说着,视线就飘向窗外,下面正是一块僻静的小空地,台阶上坐着两个女孩子。其中一个女孩对另一个说,“那个祁成,你别想追他了,你们俩不可能的。”
听到这句,祁成眸中玩味盎然——还挺有心眼子的。毕竟人是自私的动物。亲情都要乖乖让路。
阮念也在想‘自私’的事——人再怎么自私,上阵还是亲姐妹。遇到别人背后讲坏话的,也只有阮晴一无反顾蹦出来维护她。
如果说阮晴对她好的方式,就是这样没头没脑的不自量力,那她能为阮晴做的、虽然明知很难做到、但也不得不再去尝试的事,就是——帮她戒掉她的恋爱脑。这是她最需要的、是一辈子的大事。
“那个祁成真的没一点好的,他甚至都不如你之前那个沈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