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喊出这声“李老师”的时候,阮念大约就知道怎么回事了。这个杜若凌是副班长,平时班级里大到班会主持、小到记考勤操行,全是她在做。更有每天、各科的作业收交情况,她都要一一登记。
她为班级做的贡献、操的心比谁都多。所以期望能有所回报,也是人之常情。
“李老师,请问早恋的同学有资格竞选优秀共青团员吗?”
杜若凌一句话犹如巨石堕潭,激起四面八方的碎浪。在这种情形下,都不用点名道姓,她指的这个‘早恋’的人,多半就是阮念。
阮念的脸一点一点烧起来。
她没有早恋,想这么反驳的,可忽然想到今早的电话。就觉得底气不足了。
晋博宇喑哑着声音低低说:“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跟你说几句话。这两天真的很累。”
他平日里那样冷傲的一个高岭之花,把一个男孩子能展示的、不能展示的脆弱,全给了她。
‘嗤’的冷讽声不时在班上传来,好在这时有一个男生替阮念说了句话,“在坐的很多人都已经18岁了,就算生日小的过几个月也成年了。你还来提早恋,搞笑吧?”是学习委员陈社稷。
这个男同学经常来问阮念题,很熟。因为他特别爱学习,也就格外崇拜学习好的人。
不料杜若凌并不买账,斩钉截铁地说:“学校有规定,只要是在校生就不许早恋,跟你多少岁没关系。就算你复读到二十岁,只要在这个学校读书,就要遵守校规。”
“李老师,学校是有这个规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