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覃医生抽空抬头瞥她一眼,有短瞬的怔愣。
“那你是…”
“我想向您了解二十几年前,有位叫许蛮湘的孕妇的事。”周绵喃在她面前坐下,直言道。
覃医生眼神变化一瞬,随即若无其事地看向她:“不好意思,这事过了太久,我不记得你说的那个名字,接生的病人太多。”
周绵喃并不着急,她此前在车里就已经想好了说辞。
“覃医生,我知道您秉持着职业素养,不好直言可飞鸟掠过湖面,再怎样都会有痕迹。”
“这件事对我而言意义非凡,希望您配合。”
“你真的找错人了。”覃医生语气淡了些,态度明确地拒绝她,“如果你不是来检查的,就不要耽误时间。”
周绵喃眼中的期翼一点一点黯淡下去:“既然如此,那打扰了”
“不过我想再冒昧问一下,这件东西,不知覃医生是否认识?”她不怎么抱希望地将包里那本被精心保护的泛黄日记本取出来。
覃医生果然不感兴趣:“放那吧,我有空自会看。”
周绵喃抿了抿唇:“这对我比较重要,待会必须带走。”
覃医生眼神淡淡地扫过去,也是那一眼,她瞬间怔愣住,表情有了明显变化,不可置信地拿过日记本浏览。
“这是我师父亲笔写的。”周绵喃见对方反应明显,补充道。
看完后,覃医生深深地叹了口气,随即转过头,终于开始正视周绵喃:“你师父?她现在还好吗?”
“她八年前就离世了。”
覃医生有些唏嘘:“世事无常啊,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