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马上就忙完。”
“想见我?”
“特别特别想。”
他低低地笑出声:“别急宝贝,马上就来。”
因他这句话,周绵喃哪里都没去,乖乖待在酒店等待。
只是从日暮西沉到华灯初上,一直没等到他的消息,电话拨打过去永远都是关机状态。
周绵喃的心里逐渐浮起不安,跟许芮电话倾诉时,语气中止不住担忧。
“啊怎么会这样呢!老婆你别急,要不我帮你问下陈斯泽叭?!”许芮安慰着,感同身受地替她焦虑,“洵神是不是在飞机上奥!所以才会关机嗷?!”
“可能是的没事,芮芮不用问,我再等一等。”
周绵喃知道他们最近发生的事情,关系尴尬,善解人意地没让对方帮忙。
她握着手机,倚在床边,不自觉阖上了眼,再次醒来时已经临近十一点。
睁眼便看到他两分钟前发来的短信,瞬间松了一口气。
[家里临时出事,得回京市一趟,害宝贝担心了。]
[处理好便回来,等我。]
周绵喃有些惆怅,又不想让他走得有所牵挂,故作轻松地回。
[好呢,阿洵没事就好。]
[我这两天也要忙。]
后半夜,周绵喃睡得并不安稳,她断断续续地做了很多噩梦,这像是某种真相即将到来的预兆。
最后的一个梦里,辜鹤再次站在她面前,表情压抑:“你什么时候才能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