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胥黎一时语塞。
“这场闹剧已经够了,从今往后,我不希望你再出现在黔都。”
贺俞洵不顾傅胥黎全然崩塌的神情,转头看向周绵喃,朝她缓缓伸出手。
周绵喃没有丝毫犹豫,覆上了他的。
离开之前,她听到了他说的最后一句:“你若是敢再打她主意,我不会手下留情。”
“你——!你——!”
“贺俞洵,你给我回来!”
周绵喃听到包厢里,助理在惊慌地叫着‘夫人,别激动!我马上叫私人医生!’
可她的心里没有丝毫同情。
恶人自应被惩罚,这是她应得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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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还在下。
只是势头小了很多,有转晴的趋势。
车里的气氛压抑而冷凝。
贺俞洵从上车后,就一直沉默着,除了最开始确认她有没有事。
周绵喃的手仍旧被他攥在掌心里,温度滚烫炙热。
姿态无关暧昧和风月。
有的只是被坚定选择的力量。
察觉到他的状态,她迟迟没有开口打扰,越是平静,那冰封的湖面之下,越潜藏着巨大的漩涡。
贺俞洵眉头紧蹙,闭着眼,因傅胥黎的做法感到说不清的烦闷,凝神思索。
从前便是对方的唆使,让她离开许久,他痛恨自己的无力,也庆幸此刻终于能护她周全。
不少人曾劝他,跟周绵喃这样伶仃孤苦、无权无势的女孩子在一起,门不当户不对,没有好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