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见到的女眷,几乎全是软软地附庸在男人身边,成了炫耀或陪衬的工具。
周绵喃难得有些走神,眉头也不自觉蹙起,她忍不住抬眼看了下身侧的男人。
似乎察觉到她心中所想,贺俞洵嗓音淡淡:“没必要太过介怀刚才的事。”
“整个趋势如此,总归狭隘,但并非人人都是这样,若你在意只会钻进牛角尖。”
周绵喃沉默几秒,随即坚定出声,划破沉顿。
她清软的声音里,蕴有不容忽视的力量:“我觉得这样的偏见主义,或许需要被打破。”
贺俞洵垂眸看她认真的模样,低应一声表示认同,里面有不易察觉的纵容与欣赏。
他们又陆续见了些人。
来往之间,很多中年男人揽着女伴,肆无忌惮地揉腰,暧昧油腻,但贺俞洵却始终得体,虚虚揽着她,很有分寸,不似某些看不见角落里的桃色氛围。
那晚,周绵喃再没跟贺俞洵分开,只是她始终不明白,他在后花园说的那句让她‘自己想’,到底是什么意思。
要怎样做才能和好呢。
周绵喃其实能够察觉到,他的态度和语言并非完全将自己拒之门外,但好像始终还差了些什么。
但很快,她便无暇思考,这次商业宴会还设有私宴,周绵喃沾了贺俞洵身份的光,同他一起在主位坐下,享受极品佳肴。
其实最开始,周围的总裁董事见贺俞洵神态自若地揽着周绵喃落座时,有些震惊。
难道她不是带来充当花瓶的摆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