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萨摩耶老是喜欢围着她转,周绵喃也要控制着金毛,不让它太欺负萨摩耶。
动作间难免有些吃力。
蓦地,身旁贴近了温热的躯体,贺俞洵微微低头,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握住牵引绳,不容置喙:“我们换。”
之后就变成她牵萨摩耶,贺俞洵牵着金毛。
这样倒是和谐多了。
两个人漫无目的地走了一会儿。
只是萨摩耶粘了没多久,就忍不住开始兴奋地上蹿下跳。
周绵喃几次都握不住。
身后再次蓦地靠近了胸膛,男人两手穿过她腰,虚虚地环着,两手握住她的绳子,低沉的嗓音宛如低气流,醇醇地传到耳畔,悉心引导。
“这样牵。”
“它受过训练,就不会乱窜了。”
周绵喃的耳根烧起来。
靠得太近了,她一动,就能感觉到自己的耳垂若有似乎地被他嘴唇蹭到。
“好”
她小声地应下来。
害羞的情绪不断绵延,让人脸红心跳,可他引导之后,萨摩耶果然听话了很多。
贺俞洵退开了些,两个人遛着狗没再说话。昏黄的路灯下,两道影子在地面拉得很长,贴得很近,亲密无间。
坐电梯时,周绵喃忽地想到,自己刚才好像忘记把狗粮带回家,她特意订的好狗粮,刚刚下班的时候只顾着接金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