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呢。”
“辛苦了。”那边传来的声音略吵,许芮身处嘈杂,不得不提高音量,却也有闲心开玩笑。
“我自己是没什么出息辽,就指望老婆你以后赚大钱养我嗷!我的后半生幸福就靠闺蜜了,么么哒!”
“好啊,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周绵喃顺势承下她的话,语调含着笑。
“唔,等我玩够了就安定下来,之前在沪地当社畜累死累活的,好歹是存了些钱,年轻时不猛猛花掉干什么,就他妈的该放肆浪!”
她语气中全然是对现下生活的留恋,显然过得很快乐。
周绵喃忽地被感染,不由羡慕起她过的这样无拘无束,不受约束的生活,如同一只羁鸟,自由翱翔于天空。
两个人简单聊天,周绵喃无意间说起辜桑这段时间打算来黔都看她的事,许芮听到这个消息,沉顿半秒,蓦地炸了。
“不是吧,那个老女人看你发达了就打算来沾边?你读书时她就爱pua人,说话那么不中听,老阴阳怪气了,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人物?”许芮嚷嚷着破防,有些替她打抱不平。
她是早就见识过的,那人在蓝寨是出名的不苟言笑,还特别凶,对周绵喃吼过也苛责过,一点不留情面,完全看不到对她视如己出的疼爱。
尤其在周绵喃跟贺俞洵谈恋爱的时候,她那副极力阻止的样子,在许芮看来就像是封建社会的老古董,冥顽不灵的恶毒。
“桑姨也帮过我。”周绵喃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
“她要是真帮你,就不会现在才想着来,早些时候怎么不见关心你?”许芮翻了个白眼,语重心长地劝她,“老婆你长点心吧,尤其是对她,千万不要太掏心掏肺的。”
“就算她是长辈又怎样,难道靠这身份能压你一辈子?”
“…好,知道。”
挂断电话,周绵喃看似风轻云淡,实则被许芮的话提醒,内心掀起了难以言喻的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