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是为了你好,你忘了我说的吗?你是什么身份?他又是什么身份?难道你要放弃传承已久的蜡染,到豪门那样的肮脏之地做阔太太?!”
辜鹤鲜少说出这么多话,她失望地看着她,那眼神让周绵喃很陌生,感觉自己是无情无义的罪人。
“你真是翅膀长硬了!”
周绵喃咬了咬唇,有些难过,但那双清澈的眼眸中仍旧坚定,她一字一句:“我喜欢他,跟他的家世无关。”
“你!”
师父的脸煞白,捂着心口,几近摔倒,本就被病魔缠身,现下更是心痛难忍。
而怒火攻心的辜桑,见状走过来,一巴掌狠狠甩在她脸上,毫不留情。
“啪!”
“周绵喃,你就是这样对待你师父的?你看看,你周叔自你三岁后就因病去世,我姐独自把你辛苦拉扯大,一边做蜡染,一边还要费心你的事情,你就这么没良心?!”
“周绵喃,你是不是非要气死我们才安心?”
她力道很大,周绵喃白皙的脸瞬间通红一片,火辣辣的疼。
但这样的疼痛,比不上辜桑的那些话语,宛如刀戟,狠狠地贯穿着心脏。
“…”
那天晚上,她被教育了很久,尚在襁褓里的感情,被践踏得鲜血淋漓。
晚上,贺俞洵打视频过来。
周绵喃坐在床边,半开的窗户中,冷风吹在疼痛的脸上,眼眶都被刺激得泛湿,她极力掩饰着所有负面的情绪,跟没事一样聊天。
他想看看她,却被她笑着拒绝,临末,才突然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阿洵,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