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因为我也逃操了。”
沉默两秒,少年蓦地闷笑起来,肩膀抖动,显然心情极度愉悦。
周绵喃的脸又有发烫的趋势,她垂着眼划掉刚才那个极容易泄露心事的‘贺’字,手指将笔攥得很紧。
幸好对方没让她太难为情,很快起身准备去厕所。
可惜最后留下的那几句话,让她好不容易调整好的情绪又开始崩塌,一整天都难捱。
“其实我没那么热。”
“想喝点什么,请你。”
“算是给同桌‘降温’。”
“”
“为什么追到了又不要我?你就这么狠心?”电影里男主突如其来爆发声嘶力竭的质问,让周绵喃强制被拉回思绪。
“砰!”
一声惊雷炸开,照亮了男女主的神情,一个歇斯底里,一个坚决又固执。
周绵喃瞬间震颤。
身体里的保护机制率先作出反应,她下意识关掉电影,举起杯子连着喝几口水,试图将嘴里的苦涩咽下去。
黑漆漆的空间里,月光惨淡,回忆结束后,有悲伤的感觉瞬间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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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存在的违约行为,您看从这里入手最容易”西装革履的女律师抬了抬眼镜,将条款中勾画的重点耐心地指给周绵喃看。
上午十点,她和律师依照之前约好的时间,准时出现在律所里。
“陈氏现在由少东家掌权,但合同的有效性存疑,背后实际的法人是他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