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没有。
z:他应该已经不记得我了。
打完字,周绵喃不易察觉地叹气,内心像被陈年老酒发酵,泛出难以忽视的苦涩意味。
芮芮并不知道他们当年分手的实情。
[芮芮]:怎么会,他原来那么喜欢你!怎么可能不记得呢,当时你走了以后,他来过蓝寨好多次,还
[芮芮]:贺俞洵不会是有新欢了吧?!
新欢。
周绵喃猝不及防看到这个词,怔愣了一秒。她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屋外粗鲁的敲门声陡然惊醒。
“砰砰砰——”
“人呢!快过来给老子开门!嗝快点!”
“来了没有啊!磨磨蹭蹭的干什么!”
是隔壁的男人,许是又喝酒了,声音听起来粗噶尖锐,他对着屋里的女人大吼大叫。
没过几秒,门开了,男人砰地一下摔门进去,那声音很响,像是恶魔的笑。
很快,周绵喃就听到了女人明显的哭泣和求饶声,已经不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情况了,据说那家被邻里报警劝告好多次,男人却无动于衷,嚣张猖狂至极。
周绵喃不是对谁都要帮,她无能为力,默默把注意力转移回手机上,却忽地忘记自己准备说什么,两人聊了些其它的很快结束话题。
她放下手机,出神地看了会儿落地窗外的月亮,那大片肆虐的光影里,好似藏着无垠的孤独,于是眼眸中莫名染上了几丝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