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任:“你为此感到惆怅?”
小绒毛:
“不。”
“我只是对‘散开灵魂,化为无数的灵魂因子、无数的能量颗粒,在无数的时空中飘荡’那一天的到来产生了期待。”
“觉得那样子可能会很有意思。”
“即使在飘荡时我不产生‘有意思’这种情绪,但当曾经属于我的那些灵魂因子分别参与进不同生物灵魂的构建、成为新的生命时,那些生物会因彻底放松过而感到愉快叭?”
“他们不记得愉快感的源头,但他们会高高兴兴地生活。”
“不会轻易对生活中发生的事情感到无聊、倦怠。”
小绒毛问古任:“你每天有多少时间会感到倦怠?”
古任:“你这只猫……怎么越来越哲学了?”
小绒毛:“经历得太多、懂得太多,就是很难一直保持没心没肺嘛。”
古任:
“因无知而天真的孩童固然容易快乐,但因历尽沧桑而看淡很多事情的老人也因更能发掘事物的美好面而生活得满足。”
“你现在这样当然是脱离了孩童心态,可显然还不够格称为老人心态。”
小绒毛:“啊,这是中年颓废心态。”
古任:
“活人中年颓废是因为工作方面不仅难以更进一步、还随时可能失去工作,家庭方面上有老下有小、每一个的衣食住行都需要中年顶梁柱操心。”
“压力太大,几乎要把中年人压平。”
“你有什么压力?”
小绒毛:
“我工作六十四场啦,与负司合作的情绪场类型我大致都经历过啦。”
“之后的情绪场除非彻底颠覆世界观,否则很难再带给我新鲜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