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不像是同一个发展体系的。”
耳钉男:
“所以呢?现在我们应该掐着那个人的脖子逼问他从哪儿弄来的技术?”
“然后上交国家?”
“要是能联系到国家,我倒是非常乐意。”
长发女对着镜子反复检查自己的脸,越看越满意。
觉得治疗舱好像不止治好了她的伤口,似乎还给她美白了。
她美滋滋地说:“你这个小混混,意外地非常信任官方呢。”
耳钉男:“我的代号是耳钉男。”
长发女:“那个人给我们分配代号时真不走心不是吗?他给西装男准备的衣服里甚至根本没有西装。”
现在穿着一套运动衣的西装男:“……”
服装房里准备的衣裤基本都是运动休闲款。
既像是在建议众人要放松心态,也像是在暗示他们迟早需要剧烈运动。
——搏生死的那种剧烈。
西装男看着长发女:“你好像对你的礼服毫不留恋?”
长发女:“谁没事喜欢穿那种玩意?姿势稍微没摆好就又丑又难受。”
接下来七天,建筑内风平浪静。
六人加一猫初步摸索出了大家都可接受的相处模式。
他们排出了做饭、打扫卫生等的轮班表。
因为被囚禁的生活实在过分无聊,于是连本对家务非常排斥的长发女、西装男也比较主动地进行了学习。
只不过,每次做完家务,长发女都要躺进治疗舱,花不到一分钟进行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