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响第二下时,小绒毛听见了整整齐齐十四道门上锁的声音。
门因为开启角度有大小区别,于是关上时有小小的时间差,所以小绒毛区分起来很容易。
但上锁声是完完全全的整齐、发生在同一毫秒。
导致以小绒毛的听力都有点不确定究竟是不是十四道上锁声。
小绒毛:
我的房间、左右两边的共四个房间,以及正对面的房间我可以确定。
但其他八道我就有点混啦。
主要是大客厅比较大又比较空,加上钟声的回音,让相对轻微的锁门声很不好判断。
而且门锁的新旧状态也高度相似,导致我分辨锁声主要只能靠距离远近,这格外容易被回声干扰。
钟响第三下时,小客厅的灯熄灭,卧室和卫生间的灯都转成了一瓦亮度。
小客厅与大客厅相连的、没有全密封的门缝显示,大客厅的灯也在这一刻熄灭。
钟响第四下时,一句轻柔的、有故意拖长嫌疑的“晚安”传遍了小客厅、卧室、卫生间、大客厅等各处。
小绒毛:这就是那六人频繁提到的“那个人”叭?给这场一百天囚禁生活定规矩的人。
钟响第五、第六下时,“晚安”的声音还有余音回荡。
钟响第七下时,整个房子似乎都陷入了死寂。
小绒毛:
其他人如果在他们的房间中走动起来,我应该还是能听见哒。
但如果他们原地不动、只发出呼吸心跳声,那我想听见就得使用能量辅助啦。
小绒毛又等了十分钟。
等听到耳钉男在小客厅与卧室之间走来走去、胖大婶挪动小客厅沙发、眼镜女在卫生间用盆子接水等动静后,小绒毛按下了它已记挂好几个小时的“接收记忆”按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