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鹫轻笑出声:“在你心中我这么天真吗?竟然还对这个家中的地位抱有幻想?”
继姐抱着手臂,恢复了傲气地说道:“那谁知道呢。我与你又不是很熟。”
钟鹫:“是啊。我与你如此不熟,那么你的死活与我有什么相干呢?”
继姐又沉下脸。
钟鹫摊手:“姐,你得接受事情的两面性。‘我完全不干涉你’与‘我丝毫不在乎你的死活’这是同一件事情的两种表达。”
继姐冷笑一声:“几个月不见,你嘴皮子倒是利索了不少。”
继姐上一次回家是暑假时。
钟鹫:“你与上一次见面时比倒没什么变化。”
继姐:“哦,是吗?你真这么想?”
钟鹫:
“我觉得我与你保持客气有礼略带虚伪的相处模式就挺好?”
“有些事情,即使双方都心知肚明,但没必要说出来。”
“毕竟即使说出来,你的事情依然只是你的事情。只要你不硬往我身上推,我就不会参与。”
继姐:“你放心,不管我发生什么事情,都连累不到你身上。”
钟鹫:“如果爸妈赔出去大笔钱,甚至因此生意垮了,也是连累到我。”
继姐重重地说:“你、放、心。顶天了是我死,连累不到这个家。”
钟鹫没有再说,只露出无奈的神情。
小绒毛疑惑:钟鹫这是演技突然暴涨,还是她一直就拥有好演技,只不过以前没机会显露?
继姐被钟鹫的神情激怒了,一时忘了压低音量,吼道:“有话你就说!”
钟鹫看向房间门,刚刚那一刻,门外那一家三口的欢声笑语顿了一下,应该是听见了继姐的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