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余爸爸:“你坐上回家的车时顺便发条预约信息给我很难吗?”
谢余:“那才提前了一小时,不是半天。”
谢余爸爸:“你可以从一小时开始学习什么叫‘预约’。”
谢余:“要不我下次派只猫送纸条给你?”
谢余爸爸:“猫比手机信息还快?”
谢余:“手机信息你个大忙人可能没看到,猫能把纸条拍到你脸上。”
谢余爸爸眯了下眼,似乎想起了什么回忆。
谢余:“奶奶应该没对你这么干过吧?”
谢余爸爸:“你奶奶会很高兴看到你青出于蓝。”
小绒毛叼着自己的小碗,挤开谢余撑在桌缘上的手肘,更靠近了谢余妈妈些。
谢余妈妈用公筷将清蒸鱼的整个肚子肉去干净刺后都夹给了小绒毛。
夹完之后,她才问谢余:“你敢把它带上桌,就意味着它是能吃这些菜的吧?”
谢余:“嗯。毒不死我的就毒不死它。”
谢余妈妈筷子一转,夹了一颗花椒到小绒毛碗里。
小绒毛:“……”
谢余:“吃了不会死不代表喜欢吃。”
谢余妈妈:“啊,这样。”
然后略显遗憾地将那粒花椒从猫碗夹到了渣盘里。
小绒毛:哈。
饭后,谢余爸爸先一步去了书房,谢余则看着弟弟吃完了那个齁甜的蛋糕。
——谢余爸爸的规矩是,书房里不准吃东西。
在带着疑惑吃入第一口蛋糕时,谢余弟弟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他视线隐晦,又不那么隐晦地向谢余飘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