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找个地方聊聊吗?”
谢余:
“不方便,我最近挺忙的。”
“如果有急事, 你就立刻说。”
“如果不是必须立刻说的, 就等我忙过了再谈。”
贾学长:“你要忙多久?”
谢余:“不好说。顺利的话,几个月。不顺利的话……一辈子?”
谢余完全相信以猫的能力,能持续几十年地天天带给他新品种头疼。
贾学长脸色更僵了, 说:“你还记得之前同学会那次, 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家的事吗?”
谢余:“嗯哼。”
贾学长:“那天之后没过几天, 你就出去旅游了。我听说你是回了老家。我能请问你回老家后见了什么人吗?”
谢余:“贾学长,你觉得以我与你之间单纯学长学弟的关系,你问我这么细节的问题,合适吗?”
贾学长脸色有些发白,仿佛下了很大决心似的说:“我以为,我们是有默契的。”
小绒毛用猫语说:
“有阴差给我传了消息,说,这位贾学长的一个‘老乡’,在你被解咒的那天,莫名吐了一口血,之后就一病不起。”
“那人在医院做了很多检查,病因依然没有确定。”
“截至前天,已经被下了三次病危通知啦。”
谢余拿出手机、打开记事本,调整到贾学长难以窥屏、小绒毛方便看见的角度,敲出:
这咒的反噬这么厉害?
不是说这是一个很薄弱的咒吗?
王婆婆帮我解咒时完全没提会给施咒者带去什么不幸。
也没说我能靠反噬确认施咒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