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找到、混入萌宠快递员堆的过程中已经畅想了当快递员后的惬意生活的小成迷茫了。
它站在萌宠机器人堆中看向户外,丧失了方向,也丧失了“用工作养活自己,并为给睡睡造新身体攒钱”的斗志。
小成:要不,我还是继续当我的流浪猫吧?一边当流浪猫,一边碰运气看能不能遇到我可以胜任的工作。
这时候,此情绪场的意识找上小成,问它:
“如果有一只猫代替你使用睡睡的账户,替你伪装成机器人工作。”
“代价是,你被囚禁在你自己的身体里,却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旁观那只外来猫使用你的身体生活。”
“你愿意吗?”
“这场交易的结果,有可能是外来猫生活一段时间后便离开,将你的身体、账户余额以及一份相对稳定的工作完好地还给你。”
“也有可能,它会惹怒人类,被人类打死、毁掉你的身体,你的灵魂也会和身体一起死亡。”
这个提议该不该接受,睡睡的语言模块因为听不见情绪场意识的声音,所以无法给小成简略答案,小成只能自己思考。
小成问情绪场意识:“那只外来猫会成为称职的快递员吗?会用工资养我的身体,并攒钱给睡睡造新身体吗?”
情绪场意识:“可以给它提这些要求,但不能保证它会执行。也许它来的第一天便远离快递、去给人类当宠物了——机器宠物也是一份工作。”
小成摇头:“我长得不好看,而且有点老了,人类不会养我的。”
情绪场意识:“那是它要解决的问题。”
小成:“如果它愿意当快递员,它能通过负重测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