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你可以仔细剖析一下自己紧张的原因是什么。是担心别人刁难你?是忧虑自己做错事出丑?或者是怕自己即使故意哗众取宠也无人搭理?”
凉嫔:“至少肯定不是最后一条。”
系统:“前面两条其实代表了两个大类:你怕的是别人,还是自己?
凉嫔思考了大半天,直至坐到宴席上,她才确定了,自己是既怕别人又怕自己。
她怕自己将事情做砸,而如果做砸之后被人发现、被人嘲笑,她会加倍地痛苦。
不过在宴席上被人忽视地坐着时,凉嫔也再一次确定了自己并不怕被冷落。
甚至,她还有些享受这种谁都不搭理她、她可以安静观察所有人的情况。
虽然已经失宠,虽然与真正的冷宫待遇比起来几乎只差了一个名头,但她到底还是嫔。
比不得皇后,比不得妃,但再怎么着,也比贵人、美人等强。
名义上就是比她那位正得宠的、同父异母的妹妹强。
凉嫔:
不过,这么好几个月了,我的这位妹妹居然还没有被升位分吗?
所谓帝王的宠爱,果然也就仅此而已了。到底比不上实实在在的靠山权利啊。
我的父亲可不值得陛下拉拢分毫,我这位妹妹的地位是真全凭她自己的讨喜。
但,看四妃的表情,只要陛下对她的喜爱稍淡,她在宫里……
将自己的生死全寄托在易变的“宠”上,胆子可真是太大了啊。
暖贵人注意到了自己的姐姐,她高傲又带着一些不甘地看了凉嫔一眼,却没有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