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接过娘娘怀中的小绒毛。
娘娘亲手打开蚕桑捧着的匣子, 在崔嬷嬷毫不掩饰贪婪的注视中,拿出一张纸。
因为青竹此时站在娘娘的侧后方,所以小绒毛刚好可以看见纸上的内容, 但是……
没看懂。
在负司合同的力量下, 纸上的人类文字小绒毛辨识起来毫无问题,只是连起来的意思,还有那个鲜红的章的内容, 小绒毛就……理解不到。
小绒毛:
虽然以前语文课学古文时就感觉到啦, 但现在可以完全确定,负司语对古文的翻译不全面。
就像负司语也不能让我轻松读通顺法律条款、理解数学题目。
邢异:“负司语主要是保证员工与情绪场原住民的日常交流无障碍。至于更进一步的学术交流, 便需要员工自己付出努力学习。”
小绒毛:唉。
邢异:“生活艰难,猫猫叹气。”
崔嬷嬷从自己怀中摸出一个小包。
摸的过程中,崔嬷嬷的眼睛一直死死黏在娘娘手中的纸上。
甚至完全没有眨眼。她仿佛是怕自己一眨眼,娘娘就把纸给掉包了。
蚕桑将手中的匣子放到旁边的桌上,然后从崔嬷嬷手中拿过小包,摊开捧到娘娘眼前。
包内只有两件东西:一把钥匙,一个印章。
看上去都是有些年头的东西了,不过保存得很好。
娘娘只看了一眼,便将纸给了崔嬷嬷。
崔嬷嬷激动地接过,声音发抖地说:“谢娘娘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