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磊轻笑一声:
“冬天防风、夏天防晒,我习惯了出门时戴着帽子,头发油了别人也看不见。”
“我死前那一年,流感严重,出门还必须戴口罩。反正陌生人看不到我的脸,我就更不存在丢脸的问题。”
“等进了办公室摘下口罩帽子……见同事算什么见人。”
确实不是人的猫同事小绒毛:“哦。”
黎磊收起笑容,并不显得严肃,倒似乎有点呆,她困惑:“所以我这样的,怎么可能胜任鼓励师呢?”
小绒毛:“不用愁呀。你可能是扮演被鼓励师鼓励的那个。”
黎磊:“也就是,我是九九六、零零七的那个?”
小绒毛:好像确实算不上安慰?
小绒毛:
“你可以摆烂嘛。辞职、转行都可以。”
“反正我们又不会饿,流浪街头也死不了。能有九九六零零七概念的社会,治安不会太糟。”
“奴隶社会虽然有零零七的事实,但并不提这个概念。因为奴隶无休息日是常态,没有能提出概念的人会为他们发声呐喊。”
还没养出“完全不把任务当回事”惯性的黎磊略显犹豫,但为了自己的肝,她觉得自己肯定能很快跟上老员工的风格。
正式进入情绪场后,小绒毛和黎磊首先听见的是一个充满了高傲感觉的男声在说:
“你们要感恩。”
“现在外面天天都在死人,你们能活全是老板发善心,你们自然必须付出你们的全部能力回报老板。”
小绒毛看到高傲男人的手向自己伸来。
小绒毛克制着自己没有躲开,于是感觉自己后颈皮一紧,然后整只猫被提了起来。
被提起后,高傲男人的声音距离小绒毛更近了,听起来也更欠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