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赴也被问到了。
她回答:“我来这里时看到那几本都是新书。因为在一排旧书中挺打眼的,我还专门抽出来看了书名。”
第一个发现旧书变新书的人说:“我跟这位同学今天是前后脚到那书架前的。她大概就只比我早几分钟看到那几本新书。问她没用。”
乌赴:“今年我这是第一次来这图书馆。”
几句话的功夫,乌赴就被从调查对象的范围给排除了。
乌赴暗自庆幸:原来那两个看起来像老师的男人就是专门冲着这些旧书来的啊。还好他们没注意到我的小动作。
回家后,乌赴将自己的惊险遭遇说过小绒毛听,并感慨:
“其实在换新之前,那书架上的书看起来也就是一般旧,但藏书塔的修复效力太强了。”
“换新之后衬得同排的书跟需要被当废纸卖了似的,才显得这几本新书特别打眼。”
小绒毛回应:“想拿旧书做试验就去旧书网买呗。还是自己的东西用起来最放心。旧书网里有些书是论斤卖的哦。”
乌赴想了想,还是买了几斤,然后就丢在藏书塔最上一层当摆设。
乌赴:
“这塔作为藏书专用其实也不是太合理。”
“对于常见规格的书,这柜子的高和深都太大了。”
“可要说它是为大号书籍服务的,它又装不下当世最大的书。”
“关键是,它强行规定了书在柜子里的摆放方式:必须竖着、书脊朝外,且书脊外边缘与柜子外边缘得重叠。”
“很浪费内侧和上侧的空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