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绒毛踩在玻璃珠上,脑袋露到睡裙口袋外面。
它看着乌赴走到冰箱前,拿出好几种食材,然后去厨房处理、开火、熬制。
一边做这些事情,乌赴一边对小绒毛解释:
“对于这款糊糊,我在书里没有详细设定食材品种,只写了‘任取手边常见的七种’。”
“重点是,熬制时需要灌入辅助恢复精力的魔力或者叫神力。”
“而我在书里还定义了:神力的使用并不需要特定的咒语或手势或符号,只需要‘念头’。”
“只要我拥有神力,只要我希望我的神力在食物中起到‘恢复精力’的作用,我的神力就会融进食物中、朝那个方向改造食物。”
小绒毛:“称呼‘神力’有点奇怪,叫‘能量’叭?”
乌赴:
“也可以。我书里本来也是把神力、魔力都定义为统一的‘能量’的。”
“在世俗口中分别被极端对立态度对待的两种力量,本质上却是同一种。”
“同一种能量,无伪装的就是人人唾弃的‘魔力’‘巫术’,被装扮得华贵优雅的就是人人敬仰的‘神力’‘神术’。”
“这样莫大的讽刺,是我这本书的核心。”
小绒毛:
“自以为设定了非常高大上的内核,却没有流畅的剧情来体现这份内核,最终只用干巴巴说教的方式来逼读者接受设定的高大上。”
“这是不少写手之所以扑街的通病。”
扑街写手乌赴:“……”
小绒毛:“虽然你的猫以前不识字、没有直接读你写的文,但听你念叨了不少,大致上也听出了你的行文风格。简单评价就是不够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