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绒毛惊吓地跳起来,快速让自己的毛重归干净,然后才有闲心注意到自己站在面包店的门口,面包店隔壁依然是门口挂着眼珠的杂货铺。
杂货铺的柜台后方此时坐着一个人。
不是乌夫人——至少不是明艳红裙女人和性别难辨坏巫师这两种形象——而是一个长相不能算好看,但五官正常的男人。
在小绒毛看清这一切后,它瞬间从这个世界脱离,以旁观的角度看到这整个世界快速扭曲、变换、缩小,直至成为一颗……
微微反光的玻璃珠子。
乌夫人的声音在落到新环境中的小绒毛耳边响起:“好了,又一次全文完。”
小绒毛的视线离开玻璃珠子,开始打量这个新环境。
这是一间普普通通的现代社会房间。
小绒毛此刻正蹲坐在一张书桌上。
同在这张书桌上的还有电脑显示屏、键盘、水杯、零食等。
书桌前则坐着乌夫人。
或者应该说,坐着一个长相与乌夫人极为相似的女人。
但这女人的头发没有乌夫人的那么长,也没有乌夫人的那么柔顺干爽。
看起来这位起码有一周没洗头了。
泛着油光的头发被扎成一个马尾,马尾被挠得有点乱。
这个女人身上也穿着红裙,不过颜色比乌夫人的淡,而且做工粗糙不少,是棉质睡裙的款式。
也不知道她是正准备睡觉,还是刚睡醒起来。
她和乌夫人的皮肤都很白。
但乌夫人的白是柔嫩的莹白,这位却是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
不过此刻最重要的是,这个房间很干净,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