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民众忙于在艰难的环境中生存想不到,那些专业、专注研究孤岛的专家们也没发现, 或者说没怀疑这一点吗?”
“孤岛们是不是在持续诱导所有生物们都朝孤岛方向异变呢?”
小绒毛趴得安安稳稳,脑袋搁在爪子上, 问:“是又如何呢?”
天崖语调一变, 从探究转为事不关己, 说:
“不如何。我本来也不是研究型人才。”
“我只是觉得, 既然每一个孤岛材料成为孤岛的过程都非常痛苦,那么过程中他们产出的负面情绪能量会不会很多?”
“那些负面情绪能量是全部用在改造身体、减弱或加剧痛苦程度上了吗?”
“还是会留下一部分存款?”
“如果有存款, 那么是存放在哪里?”
“我们有没有可能支付某些代价取走一部分?”
小绒毛:“支付什么代价?”
天崖:“比如, 毁了孤岛, 让孤岛进入永恒的安眠?”
小绒毛立刻否决:
“办不到哒。”
“拿这个危险度相对很低的静谧孤岛来说,一靠近它的白骨主体我的意识就混沌啦。”
“偶尔思维回归一小会儿,也最多能够我想起来我需要快点离开它、躲到不受它控制的地方, 而来不及产生攻击意识。”
“想来, 即使我产生了攻击念头,除非只用瞬间一击便能彻底毁灭它,否则, 刚发出一点小攻击, 我就又会失去意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