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祥毅:
“其实那一场在准备区里我就猜到那任务很可能完全没法下手。”
“但我还是抱着一点点侥幸心理,做了‘如果此情绪场是乱世,我能怎么联合志同道合者、为创建美好新世界而奋斗’的计划书。”
“结果一入场我就确认了,这侥幸的计划书果然只能作废。”
小绒毛:“你似乎为此耿耿于怀?”
席祥毅摸着下巴:
“是有那么一点点在意。”
“因为我问过包括古任在内的好几个资深后勤及一线,他们都肯定地对我说‘虽然很多任务看上去跟闹着玩似的,但理论上,负司发布的所有任务,以进去的一线员工的能力,都有可以完成的几率。不存在必定失败的、完全没法做的任务。’”
“但我当时在那情绪场里却没有发现丝毫线索。”
“在那场里,我天天研究新闻,但从中分析出来的社会矛盾却都在可以和平解决的范围内,完全不到需要推翻旧世界的地步。”
“我实在是想不明白,所以颇为介意。偏偏无从寻找答案。”
“似乎这注定会一直困扰我。”
小绒毛:“后续剧情呢?”
席祥毅:“在后续剧情里,我看到了一个赛博朋克的世界。但那没有意义,我需要的是过程。如果没有过程,光给一个结果,那与直接塞给我一个其他情绪场的设定有什么区别?”
小绒毛:“比我这次这个情绪场的后续剧情强点。我这次的根本不像是‘后续’,而就是当前日常。不过屏蔽掉东西们的声音后,感觉倒是有那么点新鲜。”
席祥毅:“新鲜感带给你新的情绪波动了吗?”
小绒毛:“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