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绒毛:
“这不是一回事吗?我得先知道目标人物的邮箱, 然后才能发给他们。”
“查询邮箱——哪怕他们中很有一部分人的邮箱属于公开信息——工作量并不比我直接跑进他们家小多少。”
“还不能保证当事人会及时查看公开邮箱里的内容,关键是未必能完全清除‘我发送’的痕迹。”
“送实物我只需要躲开监控。沿路只要我开口询问,东西们都愿意告诉我附近哪里有监控。”
“可网络痕迹……即使是你这个电脑, 以及网线, 也不能保证帮我清除干净叭?”
“我自己反正是没有完美清除技术哒。”
“写在电脑里的代码好像并不能说话?键盘也不能敲击自己进行痕迹清扫工作。”
电脑思考了一会儿,说:
“网络信息好像真不能说话。书本上的字有时会开口, 但我从来没见过网页上的字开口。”
“不过即使被查,也最多定位到我身上。”
“这个使用时间点,店内没有店主,也没有顾客,人类无法确定究竟是谁使用了我。”
“即使有监控拍到你刚好在这个点出入本店,但人类怎么会怀疑一只小猫咪呢?”
“人类肯定更容易怀疑是有高手远程操控了我,那高手在完事之后抹去了一切使用痕迹,让追查者无法继续追踪下去。”
小绒毛:“虽然如此,但最好还是完全不要被定位啦。越是原始的手段,破绽越小。”
再次忙碌了一夜的小绒毛回到肖家,打开肖岳的一本课外读物,爪尖抵住里面的一行标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