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壁:“只有当服务对象不值得时,我们才会生气地想要看到他们受处罚。”
桌子:“不过没处罚也无所谓。当我们破掉时,虽然我们会为了自己的身体不再美观而叹气,但有时破破烂烂的身体反而会遇见有趣的事情。比如用烂木板搭出的蘑菇培育架。”
墙壁:“我们始终会存在着,以不同的形态经历不同的事情。”
小绒毛:
“不断循环。”
“对了,那个真少爷的亲生家庭很有钱吗?”
“能被称为少爷,假少爷就读的小学是那种所谓的贵族小学吗?肖岳读那样的学校啊?”
墙:
“也不算贵族小学吧,起码上学本身的费用并不贵。”
“不过教学质量据说是本市最好的,所以周边房价很高。”
“我还记得熊爸熊妈当年刚搬进这个学区房时,长吁短叹了好久,说他们下半辈子是摆脱不了房奴身份了。”
“但这里的房价这些年继续在涨,还一直供不应求,以后熊爸熊妈如果想卖房,很好卖,能大赚。”
小绒毛:“真少爷也读那个小学吗?”
墙:“不,真少爷读另一所,被亲生父母找到后也没有转校。真少爷也一直是年级第一,并有自信凭自己的实力考上本市最好的中学。”
小绒毛:“假少爷的父母有虐待真少爷吗?”
墙:
“好像没有吧。”
“只是假少爷家的家庭条件比真少爷家差很多,所以真少爷小时候的吃穿、玩具等,肯定不如假少爷。但基本上也就是普通小孩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