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敲上去丝毫没有反震的墙, 与平常打沙袋、打活人、打尸体的感觉完全不同。”
“这就导致了, 平常练习再多, 打这个还是有可能姿势变形。”
“不过熟手在发现姿势别扭后, 会很快调整,不会在无压力的环境中继续长时间使用错误姿势, 甚至弄伤自己。”
“所以, 对, 果同学,你确实存在练习不够的问题,要注意改进。”
小孩应了声“是”。
其他人又开始缓解气氛:
“这墙看起来白净, 但击打起来仿佛是在揍黑洞。”
“说得好像你揍过黑洞似的。”
“有点想象力嘛。这世道, 不多多幻想真的要绝望了。”
小孩被严肃女士拍了拍肩膀,接在光系后面继续治疗。
光系对小绒毛说:“他这次的治疗费我出。”
小孩不乐意地略微收回贴住治疗口的手,说:“不用的, 猫说我攒够治疗费了。”
小绒毛嘴上说着“对, 够啦”,但眼睛看着光系, 没有立刻往治疗口位置放治疗团。
光系将小孩的手按在治疗口不动,再次强调:“我出。这也是试验的一部分。”
前半句是对猫说的,后半句是对小孩解释。
猫忙着看戏,依然不推治疗团,小孩则表示这个解释说服力不高。
小孩对光系说:“你可以帮其他人支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