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绒毛一脚踹中左边男人的额头,使其后脑勺狠狠撞墙,整个人倒在了一堆垃圾上。女人被他带得也摔在了地上。
老大被这瞬息的变故惊住了。
可不等他反应,踹完左边男人的小绒毛直接空中变向,朝老大的脑袋踹去。
葛熄也一个挪步,一拳打向老大。
老大狼狈躲过,然后抛下两个同伙,连滚带爬地跑了。
葛熄和小绒毛并不去追。
小绒毛落回到葛熄肩上,葛熄甩着右手,抱怨:“这只手今天也太多灾多难了。又是当墨盒,又画了那么多猫,还打人。真要命。”
小绒毛:“你打人的姿势挺熟练的嘛。”
葛熄谦虚:“好说好说,我第七场扮演了一个拳击爱好者。虽然演得不咋样,但基本动作还是学了点的。尤其学会了把能量临时灌入拳头里提升攻击力。”
撞墙的男人好像昏了过去,也不知道他脑袋那伤是否致命。
断了牙的男人哆哆嗦嗦地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脸也撞撞跌跌地跑了。
跌倒的女人从地上坐起身,有些茫然地看着之前追她的男人跑的跑、晕的晕,又看看好像救了她的男人与猫,觉得自己神智可能很不清醒。
女人:不然我怎么会听见猫说人话了呢?
小绒毛与女人对视,问她:“你能自己走出去报警、去医院吗?”
女人有些呆地点头。
小绒毛:
“那我们走叭。如果之后警察问起,你要说那个昏倒的男人是自己踩滑撞墙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