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替身情绪场现在可以看作是一个世界拥有双倍能量,以后发展前途广阔呀。”
小绒毛:“你嫉妒呀?你希望你的某位员工也这么向你献祭吗?”
负司:
“不可能的。从与我签下合同的那一刻起,你们就走不了献祭之路了。”
“因为献祭,它是一种很极端、决不妥协的情绪,而签我的合同却意味着你们在生死之间选择了妥协。”
“你们与献祭者有根本分歧。”
小绒毛:“所以你到底想不想要献祭者?”
负司:“我眼馋献祭的庞大能量,但我不想接触献祭者。‘献祭’这个情绪值一定超过了百分百,太失控。从长远来看,不利于我……苟。”
小绒毛歪头。
负司:“我把重点放在了‘苟’上,还以为你会就此嘲笑我两句。”
小绒毛:“我现在觉得,苟得长久也不错。重要的是,你苟的方式并不憋屈,不忍气吞声。你只是游离在核心矛盾之外、不参与最激烈的争斗。”
负司:“你知道吗,一个员工越是赞同我的做法,越是真心夸奖我,其距离与我解约就越近。”
小绒毛:“说起来,我已经活了好多好多好多年啦,是普通猫寿命的很多倍,已经活够本啦。即使现在立刻死去,好像也没什么遗憾?”
负司:“哎,产生了‘随时可以去死’想法的员工,一般都能在我的公司里继续苟很久。甚至苟成后勤,苟成古任那个样子。”
小绒毛:“所以我距离解约到底是远还是近呀?”
负司:
“无所谓,两种都行,我不在乎。”
“你的产能大于你的耗能,所以养你我不亏;但你的产能比你的耗能也多不了太多,所以养你我也没有很赚。”
“于是,你爱活便活,爱死便死吧。我公司的地盘里终归不差这点养猫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