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老祖:“到不了第二个供养期。在第一个收获期的末尾,柳家就会在盛极中虚不受补、断子绝孙。”
审讯者:“关键在于,‘柳家血脉’并不只是你们记入柳家族谱的那些,也并不只是在亲子鉴定中能证明与你们有亲戚关系的人。”
柳老祖迷惑。
审讯者:“举个实例吧。当代的我与你,查户口、查籍贯,绝对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但往上追溯几百代,我与你却有同一个祖宗,所以我们有血缘关系。”
柳老祖反应了一会儿,然后瞪大眼。
审讯者:“你们这个仪式,如果真正成功,会在一个又一个五十年后,波及全球。无一人可以幸免。所谓‘窃运’,窃来窃去,到手的都是自己人的东西。”
柳老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问:“你刚刚是不是说了‘如果真正成功’?‘如果’?”
审讯者:“是的。恭喜我们所有人。”
柳老祖:“我就知道。在我的仪式空间被那只猫破坏之时,仪式的启动就被毁了。”
剧情画面再次一变,这一次小绒毛看到了两个熟人……
也不是太熟。
人是于二丫和于三妞,但她们的年纪已经很大,面上已经不太能看出她们儿时的长相。
——在猫的眼中尤其不能。
这俩在一个花园中相对而坐。
于二丫对于三妞说:“我已经七十一了。已经比上辈子整整多活了十年,但我没有感觉到自己的气运被夺走,也没有感觉到柳家对我有任何逼迫。”
于三妞:“与我上辈子的经历比,柳家没落得有些过分。上辈子直到我死前,柳家都一直是强于我们村的富豪,但现在,我们村比柳家有钱、有权的人好几个了。柳家基本已经被上流圈子除名。”
于二丫难以理解:“为什么会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