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绒毛伸爪一抠,发现居然又是一个摄像头。
小绒毛:这……
邢异:“所以,那些飞来飞去、似乎无处不在的蚊虫身上, 有没有也安装摄像头呢?或者说, 这些蚊虫,是否本就是特定造型的拍摄器?”
从蛇脑袋上抠出来的摄像头好像已经报废, 于是小绒毛丢开这个,靠近树枝上的摄像头,打招呼:“喂,你们能听见我说话吗?我是猫,但我会说人话哦。”
没反应。
两小时一次的广播似乎从来不会针对特定的某个参赛者发言,广播一直只谈整体情况。
小绒毛又对着那摄像头说:“我被算在参赛者数量里吗?如果是我活到最后,我能成为那个王吗?”
还是没有回应。
在小绒毛触及不到的地方,看着这山林内场面的观众只有极少数注意到了小绒毛面向的这个摄像头,而这极少数只说:
“主办方又在搞彩蛋了。”
“参赛者素质一批比一批差,表现越来越没看头,主办方为了挽救收视率就越来越多地搞这种猫说人话、兔子保护人类、人形机器的噱头。”
“我们要看的是人与人的厮杀啊。谁特么要看童话猫。”
“还把猫毛弄得那么干净,一看就是人工产物。”
“主办方哪怕真弄只野猫进去演绎求生也比这个强。”
“但这个厮杀大背景是叫‘梦幻城’呀。总得让胜利者在染上满身鲜血后看到些‘梦幻’嘛。”
监控全场的主办方也注意到了小绒毛,但他们的反应是:
领导:“这只怎么提前出来了?参赛者还没开启梦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