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话、阳奉阴违都会立刻招来神罚的那种。
在邢迩的记忆中,老祖宗对他一直很和善,眼神中对他经常还有怜惜。
每次见面,老祖宗都会像一个普通奶奶一样关心他这个孙子的吃穿学习。
逢年过节、生日、升学考、偶尔比赛获奖,她会次次不落地送礼物给他。
明面上老祖宗比邢迩的亲父母对邢迩关爱多了。
可邢迩就是怕她。
可能是因为正是她定下来他符号的身份,也可能是因为她每一次的礼物都到得太迅速。
好几回娱乐性质的小比赛刚排出名次,主办方的奖都还没到位,她的礼物便已经到了他的手上。
仿佛她一次又一次地提醒着他:我一直看着你。只要我不允许,你就搞不了任何小动作。我让你当符号,你就得当一辈子符号。
邢迩是真的怕她,每次见到她都会产生窒息感。
偏偏,邢迩可以不给邢家其他任何人面子,唯独不能对她有分毫的不恭敬。
她可以将他捧成无实权但地位超脱的吉祥物符号,保他无权但富贵;她也可以废了他、命令他的父母生下第二个符号。
于她,那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甚至,这句话很可能都不用她亲口说出来,自有人能机敏地悟到、传达、执行。
老祖宗的手在全场瞩目下,轻柔地落到窝在邢迩怀中的小绒毛身上。
小绒毛安安静静地与老祖宗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