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绒毛:“后来就和我现在一样,越来越被同事们平淡对待?纯粹的卖脸照片也卖不动啦?”
花皖:“是啊。同一张脸,看久了就腻了。那帮家伙,以前语带怜爱地叫我美人,现在一个个的叫我花花、小花、花瓶、笨蛋。”
花皖:“他们明明应该感谢我。正因为他们看习惯了我,所以他们在情绪场里极难中美人计。”
花皖:“我不敢说我比所有情绪场里的所有原住民都美,但至少我可以肯定,我放在任何一个人类世界里都是最顶尖那一档次的美人。”
花皖:“当习惯了我的颜值暴击后,再面对层次不高于我的美人,我的同事们肯定能有底线抵抗力,不会轻易被坏心美人算计。”
小绒毛:“但这也意味着,他们面对其他大美人时很难产生特别激荡的情绪,有碍产能。”
花皖:“也不能这么说。毕竟,即使是同一层次的美人,还有类型之分。我只代表了明艳型,其他还有阳刚型、御姐型、萝莉型、儒雅型等。”
小绒毛:“原来你这款叫明艳型呀。”
花皖:“在你的眼中,我比其他人漂亮吗?”
小绒毛:“都没有我可爱。”
花皖觉得没必要继续与小绒毛聊他的颜值层次了,跨物种的审美根本不互通。
进入第二十三场的准备区,小绒毛欢快地对本场唯一的队友打招呼:“我就说负司对我有优待。我新认识的同事就是特别容易成为我下一场的队友。”
队友花皖重申他的观点:“浪费呀……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