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说:“那个老爷爷好笨的, 却假装自己不笨。”
孩子妈妈说:“不过老人家手很巧,能用很简陋的工具编织很漂亮的小玩具。”
听说警方调查结果的章销对着小绒毛嗤笑:“哦,我那几小时的行为, 加上案发后做的事情, 混合、拆分之后便构建了我那一个月的存在感吗?还挺贴心的。”
章销:“如果我当时猜的年份是二一二三,跳过的时间线会不会是一年?那么这样少少的经历就很难填出一年的行踪记录了吧?”
小绒毛:“你猜的年份与我们跳过的时间有关吗?”
章销:“谁知道呢。也许无关。也许无论说出什么年份,我们都会跳到那女人杀完人的当天。”
章销:“或者,‘说出年份’这个行为是一个信号。是让那女人, 让这城市里所有被下了药的压抑者,混淆梦与现实、使幻梦成真的信号。”
小绒毛:“谁布下的这个信号?应该我们在这情绪场里见到过的人?”
章销:“不一定。那些杀人者肯定都直接间接地接触过那人, 但我们未必。我们本只是过客角色。”
章销:“如果我们一直老实待在那个家里, 不解谜, 也许日子就会一天一天地重复, 不爆发凶杀案。也许只有当我们跳出那份重复,去探寻更深层的东西, 才会触发凶险。”
小绒毛想起来:“啊, 那个傻儿子藏在工地中的、沾血的钱。也许……”
刚提出这一点、话还没说完, 小绒毛和章销便回到了负司总结区。
小绒毛:嘁……
负司:“买后续剧情吗?”
小绒毛:“包解谜吗?”
负司:“我又不是侦探公司。你们获得解谜后能保证一定产能吗?产出的能量能保证超过我拿到谜底所耗费的能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