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人怒吼着又用左手操起一根擀面杖。
小绒毛委屈:干嘛呀?随便赶一赶就好了嘛。做什么拿出这种赶尽杀绝的架势?
小绒毛逃回了客厅,钻到沙发下面。
女主人追出来,一时没看见猫,便对着章销骂骂咧咧:“自己吃白食就算了,还非要养一只也吃白食的猫。”
女主人:“以前那只陪了你多年,我帮它送个终也不多计较什么,但那只老的死后你居然又弄只小的回来养?弄回来了又不教,养得跟只野猫似的。”
小绒毛:你才野猫。我这么家养、这么乖。
章销抬了抬眼皮:“一只猫,能学得会不随地大小便、不半夜嚎叫扰民,我认为就已经可称得上被教得很好。”
小绒毛:……这老头好像不是在夸我?
女主人眼睛睁得很大:“你吃我们家的、用我们家的,居然还跟我顶嘴?”
章销语气波澜不兴:“有能耐你打死我啊。”
小绒毛从沙发下探出脑袋,诧异地看向章销。因为章销那句话的挑衅意味实在太重,完全不符合他之前“顺着人设混日子”的说法。
女主人似乎忘了自己还在追杀猫,她对着章销威胁地举起擀面杖。
章销稳稳坐着:“这个不够利索。建议你使用右手拿的那把菜刀。用之前还可以先磨锋利一些。你那把刀很久没磨过了吧?瞧瞧上面的豁口。”
女主人当真向章销举起了菜刀。
小绒毛:啊,喂,我白天看到的尸体里好像就有被菜刀砍死哒,且好像就是冲动作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