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绒毛:“即使我一次又一次回到这里,许多个七天不断累加,依然次次都能带给它新鲜吗?”
负司:“你每次带着它见不同的、以前不熟的员工,就成了。每一个员工产出的情绪能量都含有自身特色,任意两个员工都可以视作两个不同的情绪场。”
小绒毛看向姿势保持得比能量球更稳定的严研,问:“队友,你没有要问负司的问题吗?”
严研:“不要叫我队友。我们的队友关系结束了。请忘了我。你就当没有过我这么个队友吧。”
小绒毛:“所以你完全没有要问的吗?我真的觉得在总结区里负司的回答态度格外好。”
严研:“那有什么用?那能治好我的尴尬症吗?”
负司:“说得对,治不好。所以我希望你们都能专注自身,别问些没用的傻问题。要学会自己生活、自己工作、自己产出价值。我又不能代替你们产能。”
总结时间结束,严研腾地站起来,闪出一丛火焰,然后在火焰消失的同时,严研也消失。
小绒毛:“哇,火焰就是她的传送媒介。”
负司:“无论你们选择哪种使用能量的形式,当使用得足够熟练、足够极致后,都能做到一切。空间类的能量可以做菜,火焰类的能量可以洗澡,傻瓜能量也可以布局阴谋。”
小绒毛:“骂谁呢?”
负司:“你这只猫真的越来越膨胀了。我看是我给你安排的情绪场欠缺了对你的毒打。”
小绒毛:“喵。”
负司:“你等着,下场一定我一定毒打你。”
小绒毛:“喵嗷!”
路过的负司员工听不到负司单指向小绒毛的发言,只能看到一只猫独自在那里喵喵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