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佑:“比如,我写某角色是大美人、美得惨绝人寰,我可以写一写她的头发有多黑亮浓密顺滑、其他人见到她时有多么震惊心颤,但我不可能把她写得跟照片一样具体,于是读者们便能往各自偏好的方向想象。远胜过电影里一个号称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出场,而观众看了只觉得‘就这?第一美人?’。”
司佑:“活物、影像一般是观者在看到它们时才情绪最强烈,远离不看之后便能很快平静,而文字,合卷之后还有更广阔的想象空间。”
小绒毛:“让人看完之后还久久无法平静的经典电影有很多哒,你不能因为你是写文的就把文字魅力抬得过分高。”
司佑:“你也说了,那是经典电影。我写的只是看过一遍就完事、没有留存价值的无脑爽文。当你把我的文与经典电影放在一起比较时,我没有感觉自己受到打压,我只觉得我靠着文字本身的优势被抬了身价。”
小绒毛:“爽文没有留存价值吗?你的文反应了当代读者内心的渴望方向,千百年后,这就是研究历史的辅助资料之一呀。”
司佑:“但我死后,负司不会留我的文千百年。我的文会随着我的死亡逐渐消失。所以,没必要考虑我的文是否有未来价值,只用关心现在、此刻,它们能不能引动同事们掏钱的欲望、给我赚能量。”
小绒毛:“在情绪场里你靠写文能顺利赚到足够花用的钱吗?”
司佑:“在多数情绪场里都能。已有网文环境是最好的,没有我也可以投稿杂志、报刊。如果连报刊杂志都没有,说书人就是个很受欢迎的职业。我可以靠着‘我说的都是别地儿听不到的独一份故事’拿到好报酬。”
司佑:“我去过类似西幻背景的情绪场,在里面当吟游诗人,忽悠得好多人以为我是神明的使者,到很多地方我都能成为贵族的座上宾。”
司佑:“后来谎言层层叠叠,摊子铺得太大,我一个没兜住,被揭穿了,接着被恼羞成怒的贵族们发布通缉令。那悬赏金额高的,我都想卖了我自己。”
小绒毛:“被揭穿了呀……”
司佑:“惭愧。平时写文出bug了、圆不了场了,我还能强行扯,大不了来个陨石遁,反正我的文、我创造的世界,我做主。可现实里兜不住就不是我这种只会耍笔杆子、嘴皮子的渣渣能力挽狂澜的了,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形势滑向会要我命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