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多数学习还是有点辛苦的。”
“包括写千万字无脑爽文的那家伙,他也时不时会卡文卡到鸽。”
“鸽得最长的一次是连续三个假期没有上传一个字。”
“那回好多人以为他死了,都嘤嘤嘤地哀悼‘又一篇坑文’‘追作者随时可能会死的连载果然风险巨大’。”
“好在接下来的那个假期里,他一次性地把那篇文完结了。证明了自己的健在。”
“一次更了有快五百万字。”
“顺便还开了新坑。”
“新坑一开就有近两百万字。”
“这种时候就觉得情绪场与负司时间流速不一致很有爽感。”
“在负司里看,作者只去了情绪场几天,但以作者的亲身经历说,他已经在情绪场里待了几十年,足以完结几本长篇了。”
“但也可能反过来,读者去了一个情绪场里几十年,作者在另一个情绪场里只待了几小时,两人却可能是同时离开负司又同时回到负司。”
“于是站在读者的角度,‘我攒了几十年的文,居然才更了一千字?’站在作者的角度却是‘几个小时,我在逃生的同时还挤出时间写了一千字,敬业得我自己都感动了’。”
小绒毛觉得老员工们放开了、不遮遮掩掩地说话很有意思,不过它觉得遮遮掩掩地吓唬新员工也有意思。所以小绒毛又去了新手宿舍,吓唬后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