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绒毛:“我们可能确实还远没有能力管理前者, 但后者不是不能试试嘛。我觉得我来当绒村的村长就不一定比现在这个村长差。”
侯卞:绒村的新名字还在申请中, 还没被批准下来, 却被你说得好像已成事实。就凭这一点,你便真不太像是能比现在这个村长干得好的。
侯卞:“不让外人把新村名与封建迷信联想到一起”在这个时代是很重要的政治智慧之一。政治经常需要迂回, 不能抖抖毛便往前冲。
当侯卞在不引人怀疑的前提下能够稳健奔跑之时, 廖大柱夫妻已经找到了除小绒毛之外的进货渠道, 但国家对做买卖之事的管控好像并没有持续放松的趋势,反而似乎更加严格了,于是廖大柱夫妻也交易得越发谨慎。
是的, 只是更谨慎, 但并没有放弃。
夫妻俩相信猫仙的话:迟早有一天买卖能正大光明。
小绒毛:“但我所知的那个未来,并不一定是你们这个世界的未来。可能这是两个相似、但在某个节点出现了重大分歧的不同世界。”
顾晴:“即使不是同一个世界,我们也判断买卖会开放。这是生产力发展、物资丰富、人们追求更好生活的必然路径。”
顾晴:“现在的问题只在于, 会从哪一天起开放。我和大柱需要做的是在开放之日到来之前, 在掩藏好我们买卖行为的同时,磨练好我们的买卖本事。”
小绒毛:“能掩藏住吗?你们靠种公家田分到的东西明显不够支撑你们现在的生活条件。不会有人在怀疑中举报你们的买卖行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