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大柱:“顾晴在嫁给我之前也是健康的。虽然有时候可能会心情不好,但肯定不会绝望。顾辉作为哥哥、丈夫都比我好很多。”
桶余“喵”了一声,向小绒毛表达:“我已经洗得够干净了。”
小绒毛“喵”回去:“你下水才几秒钟?泡沫都还没有擦起来。泡澡不舒服吗?”
桶余:“当然不舒服。”
廖大柱:“我是不是弄痛桶姐了?”
小绒毛:“不,它只是不喜欢水。你继续洗。你给猫洗澡的手法比我原猜测的优秀很多。”
廖大柱:“我弟还有二妹小时候都是我洗的。我不方便在外面到处跑,承担不了重活,所以家里的轻活我都会做。”
小绒毛:“活的轻重与在家里还是在外面没关系叭?”
廖大柱:“当然有关系。在外面可以从别人手里赚东西,但在家里,来来去去都是自己家的东西。只待在家里,就是全靠家里养的。”
小绒毛看到,廖大柱说最后一句时,表情没有不满,而只是无奈。好像他也真的接受这种观点。
又洗了一会儿,再换盆水清了一遍,廖大柱将桶余捞出浴盆,用干发巾给它尽量吸干净毛上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