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长时间一动不动、跟死了似的婴儿,突然手活动了好几下,自然很容易引起关注。
廖大柱完全不识字。
顾晴略学过包括“小”在内的一些简单字,但很少用,所以对字并不敏感,当看到别人比划动作时,她几乎不可能第一时间联想到文字那边去。
桶余既不认识字,又因为角度问题根本没看到侯卞的手部动作。
在场唯独只有小绒毛,不仅继承了一个人类完整的上学记忆,自己也亲自正正经经上了七年学,还被手写字长时间折磨过,于是小绒毛看到了,也看懂了,并觉得婴儿脸上的神情与侯卞那张脸上的相似度其实挺高。
然后小绒毛心想:哦,队友这次的壳子是这样的呀,几年之内连个工具人都当不了,还得我照顾他。散伙叭。
与小绒毛对视的侯卞:……好像读懂了猫的嫌弃……和抛弃。
侯卞:喂,猫,不要这么绝情,你的队友要哭了。
发现队友彻底不可能派上用场的小绒毛严肃思考起找原住民当工具人使唤的事。
小绒毛:这个事情非常迫切。因为首先,为了提升生活质量,我真的需要至少一个人类帮手。起码要能给我冲泡奶粉、洗澡、布置小窝。
小绒毛:其次,即使不考虑享受,只从安全来说,除非我这场完全不踏入人类社会,否则,一旦我孤身走入人类聚集的区域,很难说会不会遇到饥不择食的人类看上我身上的这点肉、袭击我——毕竟,现在天天好吃好喝,过不了多久,我就能把壳子养出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