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清楚究竟是不恐惧死亡本身,还是莫名相信自己不会死亡。
侯卞:说不定只是困倦到难以产生感情波动了而已。
侯卞:也不对啊,离开“家”前在被田芳那个老太婆抢走我身上的蔽体破布时, 我还愤怒地生产了一笔能量的, 听着这对被推入绝路的夫妻慢慢行走,我也感到了心酸, 说明我的情绪没故障。
在侯卞昏昏沉沉还没想明白时,廖大柱突然停了下来。
侯卞:到地方了吗?
确实是到地方了,不过廖大柱会停下来却主要是因为看到了蹲坐在破屋子前面的……
廖大柱:“耗子?”
被廖大柱盯着的小绒毛:“……”
小绒毛心平气和:虽然我已经努力好好养了这壳子几天,但因为之前这壳子被伤到了根本,所以调养效果不佳。良心地说,比起猫来,我现在确实依然更像是小耗子。
小绒毛:毛稀疏得完全对不起我的名字,尾巴上更是一点毛都没有啦。丑得我根本不想看自己。还脏。
小绒毛:我倒是想给自己洗洗,但能量技能用不出来。这大冷天的,又找不到热水,洗着洗着说不定命就没啦。比起干净来,果然还是命更重要一点。
听到“耗子”时,顾晴有些涣散的双眼稍微聚焦了些,不过在看清小绒毛的模样后,她又并不意外地感到了失望:“没有肉啊。也是一只皮包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