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绒毛突然问了刘蕊一个自它来到高压情绪场后一直只自己有一搭没一搭地寻找、从来没想过要问别人的问题:“你听过‘乌馨’这个名字吗?”
刘蕊的能量和表情都告诉小绒毛这个问题让她非常诧异。
刘蕊:“你知道此项目的负责人?她……亲自与你接触了吗?”
小绒毛:“……没有,但我想见见她。”
刘蕊:“我不知道怎么联系她。我们与那边的联系一直都是单向的。我和余鹤只能被动等待他们联系我们。”
小绒毛:“乌馨上一次联系你们是什么时候?”
刘蕊:“我只见过乌研究员一次。在你苏醒之前,她亲自来对我和余鹤强调行动准则。她的强调中最核心的一条是:不能用暴力或任何违法手段逼你做任何事情。”
刘蕊:“无论我们以及研究组想让你做什么,都只能对你进行说服或诱惑。最多能骂,但绝对不能打。其实即使乌研究员不强调,我们也不可能打你,万一打坏了哪个零件怎么办?”
刘蕊:“余鹤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一个零件选对了,或者哪一个组装步骤做对了,才让你拥有鲜活的意识。如果把你打坏了,他不可能造得出第二个你,这个项目便废了,京凉也失去了复活的希望。”
刘蕊:“余鹤之所以那么反对你考警校,最关键的理由也在于此:他怕你坏掉。但当你坚持不换志愿后,研究组通知我们顺你的意。”
刘蕊:“当时我和余鹤都担心极了,生怕哪天听说你散架。好在,你顺利毕业,好像比正常人类还结实。研究似乎也由此进入了更广阔的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