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绒毛:“……也许我的特长方向不在考试上?”
余鹤:“那你说说是在什么方向。”
小绒毛:空间技能呀。很多同事都说我在这方面的领悟力特别天才。负司也夸过我。
见小绒毛欲言又止的模样,余鹤将它当作了找不出特长、没有特长,于是余鹤高傲地对小绒毛说:“也许将来有一天你真能比我更厉害、找到真正适合你的工作节奏,但现在,你还太嫩。”
余鹤:“你把自己的异想天开当作是能震动世界的奇迹,但其实那些不过是空中楼阁。你还需要很多学习。而我会先领着你走一段正确的路作为示范。”
余鹤:“你以为叛逆期呐喊的自由真的是自由吗?那只不过是为了表现自己叛逆、与众不同,实际上根本不会创造出任何价值。”
小绒毛的尾巴在桌面上扫来扫去,还是不认同余鹤的说法。
但正如余鹤无法说服小绒毛,小绒毛其实也无法说服余鹤。他俩所有的交流都像是在无效地浪费时间。
他们双方明明相看两厌,却偏偏被逼无奈地必须与对方继续相处下去。
小绒毛让话题回到现实层面:“你给我换课桌吗?”
余鹤皱眉,不满意小绒毛的转话题,但还是回答:“可以换。你提前适应学校课桌的形态也是好事。”
小绒毛:“那就先换。其他的以后再说。今天的交谈到此为止,你先退下叭。”
余鹤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