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乐跳下床, 向狄甘走去,越发显得乖巧地问:“需要我做什么事?”
狄甘尖叫:“坐回去!不准过来!”
乐乐吃惊地看着她。
狄甘自己平复了一下情绪,再开口时语调平稳中带着僵硬。
她说:“我可不敢劳动你。你要是转头出去跟人说我虐待你, 我可丢不起那个脸。我的事情我来做, 你的事情你自己做,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很公平吧?”
乐乐:“可是,我不会做饭……”
狄甘的音量又高起来:“缺不了你一口吃食!”
小绒毛挂到乐乐的肩膀上,用空间力量控制自己的声音只让乐乐听见地说:“跟她说你长高后还需要衣服。”
乐乐听话地对狄甘说:“我带来的衣服只现在合身,很快就会小了。爸爸说我这个年龄长得特别快、特别费衣服。”
狄甘瞪视乐乐的眼神几近恐怖,但这次最终她说出的话还算讲理:“你堂哥只比你大一岁,他穿不了的衣服你刚好可以拿去穿。”
狄甘:“别指望我给你买新衣服。我们家养一个孩子都费力了,养不起两个。这事你哪怕到外面去说,弟弟捡哥哥的衣服穿也是正常事情。”
小绒毛再次确认:这是一个要脸的人。
小绒毛:这类人即使做坏事,至少还有扯遮羞布的意识,于是乐乐这糟糕的处境不会糟糕到底。只不知道她,或者他们夫妇俩,与乐乐的父母究竟有什么仇怨。